展宴大步走来,一把夺走她手里的剪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明月用一种极淡的眼神看着他,这次他看到了展宴眼底既担心又生气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抓起她的手,那危险的目光紧紧盯着她,下一秒,好像就算随时爆发生气,“你就这么想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明月笑着留下了眼泪,“我只想让我这里不在那么的痛苦。”她指了指自己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!展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都有好好吃药,好好睡觉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…真的好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甚至想把整颗心挖出来,想着会不会让我好受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看起来是不是很像一个疯子,其实我没有,我很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可是我就控制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展宴我没有疯,我只是生病了,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自己好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仿佛是对着上辈子的他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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