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俊明你还有没有良心,你说这种话,万一被明月听到,她有多失望?许教授准备这次国际画展足足准备四年,为了这些古往今来名胜绝技的画,走遍多少地方,遇到了多少危险?当初她跟着去,可从来没有拖累我们,也没有一句抱怨,沙漠里遇到风沙的事,你忘了?”唐元良看向朱俊明说:“你陷入流沙是谁救了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那次在太平洋雷电交加,海风巨浪,明月拼了命的把教授的画从海里捞了上来。当初风刮成那个样子,我们三个只有她一个人毫不犹豫的冲了出去。我们两个大男人畏畏缩缩还没一个小姑娘大胆,现在她被教授收为徒弟,不是应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是她,我们恐怕还要在外面在待三年,等这次画展结束,我们就可以回到帝都拿到毕业证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泰年是艺术界写实派的领军人话,四十几年来他笔下所画的都是憾人绝迹的地方,每一个地方都充满了危险,就像唐元良所说,四年来他们踏遍全国各地去人烟稀少,却从未被人发现的风景…

        在荒芜一片的沙漠里,走几百公里去寻找一片绿洲,看绝境中唯一能活下去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汪洋一片大海中,带着未知的探索,开船去寻找最神秘的三角区…

        处处都充满着危险,可是庄明月从来没有胆怯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些都是她从未看到过的景色,也是她最向往的想要去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让她记忆深刻,这辈子她都不会忘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被困在囚牢中太久了,如今才向往更自由的生活,想起以前的自己,是有多么的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朱俊明哑口无言,“一口一个明月,哎呦,你该不会喜欢上她了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直看见走廊上的身影,朱俊明做贼心虚班立马从凳子上站了起来,起步走到庄明月面前,替她端过手里的咖啡,脸上笑嘻嘻的说:“小师妹,这种活怎么能让你来做,教授不是让你在下面接待怎么上来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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