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根本没有办法跑,跳窗?这里是八十八楼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的场景让他眸光一冷,地上一滩血迹,还未流干,镜子碎片摔成一地,展宴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还是展宴让人进来收拾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客房服务员,将浴室清理干净后,头也不敢太的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散发着一股让人压抑的气息,庄明月面无表情坐在梳妆镜前,男人就在她的身后,脸色阴沉,气息冷得让人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又想着那自残的那一套威胁想让我放你离开?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明月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展宴声音冰冷:“浴室的血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明月木然的说:“流鼻血,拿纸的时候不小心把镜子打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洗完赶紧过去吧,别留在这里,不合适,我也要休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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