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明月:“我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的,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今天敢碰我,明天…你看到的只会是一具不完整的尸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八十八楼跳下去,一点都不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明月的抑郁症从来都没有被治愈过,这几年来,自由跟向往的天空成了她活下去的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有一天,她的翅膀在被折断,成为他的阶下囚,与前世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她活着根本就没有意义,只不过就是同样活在痛苦里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也确实起了作用,展宴摔门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提着的心,也落了下来,庄明月知道,她用自己的命来威胁,展宴也许会退让一步,但是总有一天,展宴会逼她妥协,成为他的禁脔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萋萋听到了隔壁甩门的动静,没过会儿就安静了下来,她看向走廊外阳台上点着烟的身影,宋萋萋拉了拉身上的睡袍,走了过去,悄无声息的从背后抱着他的腰,脸贴在他的后背,“不要去找她了,我会吃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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