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上的血,染红了浴缸,一切都是那样的刺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月…知道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?只要人质必须相信,没有逃脱的可能,她就会爱上一个罪犯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六岁前的展宴为讨生活,跟着庄海生的手下做过不少犯法的勾当,他亲眼看见过,一帮人几十岁的男人暴虐去虐待一个十几岁的少女,这些人都是裸贷换不上钱后,被强制送去会所卖身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们收到收到心灵跟肉体同样伤害时,精神压抑到一种程度的崩溃,她们会爱上施暴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例子,他见过无数次…

        接下去将近半个月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展宴一直在繁花似锦,上班时她会让庄明月给他穿衣,系领带,让她做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晚上,庄明月会做好一桌子菜,晚上等他回来一起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生活,像极了一个妻子该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…她像个机器人做这些事时,她从来都是麻木的,只是为了让他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没有想过逃跑,展宴在门口装了感应装置,她走出去,他的手机就会响起警报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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