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吓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秦墨那一撞,完全是不留余力的,要不是那个小太监站在了柱子前,替秦墨当了肉垫,秦墨不死也要半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,憨子也是一时冲动,她最是听不得别人冤枉他,给他安子虚乌有的罪名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国公尚且为了个人名声寻死觅活,而今梁用将罪名按在秦国公父子身上,如此大罪,除了以死自证有何办法?”李越身子都在发颤,他真的吓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三斧跟李存功一左一右的拉住秦墨,李道远也不动声色的替了高要的位置,当起了人形立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没有确凿证据,便胡乱扣帽子实属不应该!”窦玄龄上前一步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敬明也道:“秦氏父子,性子刚烈,不至于如此下作,温国公之死,国之大殇,臣等亦是惋惜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墨言辞激烈,却也是为人子的反应,若父毙,做子女的无动于衷,那便是冷血,所以二人都没有错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倒好,各打了五十大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,效果还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少人都跟着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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