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友仁咬牙道:“太上皇,这稿子可能会被视为挑衅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墨切了一声,“你能不能站着说话?是不是跪久了,站不起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老夫哪里跪着了?”崔友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高此时也不吭声了,抿着嘴,其余五人神情都是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句‘明犯我大乾者,虽远必诛’让他们明白,他们六人合计出来的稿子,的确太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软到了骨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最理智的人,看到这份稿子,都会不自觉的攥紧拳头,咬紧牙关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源淡淡道:“这里,是大乾,是我们的地盘,人家已经把称帝的文书带到了大乾的京都,这难道就不是一种挑衅?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说,在你的心里就认为,咱们大乾输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友仁连忙道:“臣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为了大局考虑,咱们已经等了十七年,不妨在等两年,等到咱们兵强马壮,等到国力充沛,再战也不迟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世隆没接话,看着窦玄龄写的稿子,字,赏心悦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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