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越也任由她拉着,一路上都在说京城的种种,听得李雪雁是不住的垂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憨子,你不是给皇爷爷画了相,快给姑姑看看!”李越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墨点点头,拿过装了舆图的圆筒,从里面拿出了给老爷子的画,“靖安姑姑,这是我给老爷子画的画!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路上,李越就重点介绍了一下秦墨,知道他是皇兄最器重的驸马,也深得父皇疼爱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重要的是,大乾之所以出兵,秦墨占了头功,否则她想要回大乾,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年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孩子,她一看就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展开画卷,李雪雁哭的不行,“父皇怎么这般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画像中的李源穿着常服,全然没有印象中的帝王霸气,面带微笑,如同普通的老叟,慈善又温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靖安姑姑,老爷子也特别想你,常跟我们这些晚辈说,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让姑姑远嫁吐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墨道:“不过靖安姑姑,你也别太难受,咱们加快速度,月余就能回家,以后就再也不用忍受骨肉分离之痛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