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悄悄的退到了李道远的后面,把自己藏得深深的。
靖安公主看到太子挟持李玉漱,怒不可遏,“承乾,你已做错,怎可要挟亲妹,一错再错!”
李新看着靖安公主,心里也明白,大势已去,张溪更是满嘴苦涩。
秦墨一出来的时候,他就清楚,这一次的宫变输了。
“靖安姑姑,我父皇是怎么上位的,他杀我大伯,杀我四叔,囚禁皇爷爷,就算他打下在大的江山,世人皆称赞他是千古圣君。
史官也不会记载他顺位继承的,他可以做,我凭什么不能做?
儿子学老子,天经地义!”
众人脸色特别的难看,靖安公主更是气的发抖,“你这个孽障,何德何能与你父皇相比较!”
“废话少说,宁教孤负天下人,不教天下人负孤!”李新大声道:“秦墨,孤最后问你一句,让不让开?”
这一刻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所有压力都来到了秦墨这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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