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宗亲之法,可还有其他的法案?”
“臣有!”余伯施道:“臣和定远郡公,衡王,杜尚书,英国公等人共同撰写了新的继承之法。”
“念!”
“臣以为,新法就是在原由的旧法上探索新的道路,若是借用前人之法,这就是历史开倒车。
立嫡符合千年前的国情,任何法案,都应该顺应当下的局面。
臣斗胆,新的继承之法,应该从取消镇藩开始。
镇藩,国中之国,想要确保天下一统,就不应该有特例,任何镇藩都有可能成为不确定的因素。
所以臣以为,皇储可以为官,但不可为镇藩,不可掌兵权!
取消镇藩之后,便有了立贤的基础。
臣以为,朝堂接二连三发生篡位,弟弑兄的事情,根本原因还是在陛下身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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