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李玲的事情,她跟在秦墨身边也是知道的。
敬酒的时候,她就觉察出不对。
看着秦墨的眼神,就像是猎人看猎物。
跟踪之下,还真让她发现了问题。
“谁?”李玉漱眼中满是怒火,今天可是她们的大婚之日,如此大喜之日,谁敢给秦墨下蛊?
“你们自己去看!”
方莼一个手刀将秦墨砍晕,放在床上,然后从随身的布带之中,掏出了一些药丸,塞进了秦墨的口中。
抽出一柄尖刀,在秦墨的中指上划了一个口子,死死掐住两边,昏迷中的秦墨紧皱着眉头,浑身不住的发颤。
墨黑的血液从他的指尖滴落。
等到血液变得殷红,方莼才松了口气,“他没事了,我走了,别说我来过!”
方莼说了句,转身投进了黑暗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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