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钻进了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徐缺看着张牢头,此人......居然比他还舔,有点东西,找机会可以请教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墨看着眼前被吊起来的女人,好奇的打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吊起来几天,萧鱼柔也是神情憔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秦墨,眼中透着玩味,只不过,嘴里的球让她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这么变态,往她嘴里塞球?”秦墨骂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缺缩了缩脑袋,“都督,不是您让塞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这回事?”秦墨愣了愣,仔细一想,还真是他交代的,主要是害怕萧鱼柔咬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把你嘴里的球取出来,咱们两个唠唠,我也不打你,不虐你,你自个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个人心善的很,从来不喜欢严刑拷问,这一次副审有成郡王,赵国公,还有南河郡公,特别是那个赵国公,就一变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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