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床边,也是愁的不行。
“算哥求你了行不,你醒醒,哥真是欠了你家祖孙三代的,老爷子生病,我守着。
你爹被刺,我也守着。
你病危,哥也守着。
真造孽!”
秦墨长吁短叹,“要是你自己争气点,不就没这遭了?再看你以后还敢恋爱脑不!”
正说着,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声音不大,躲在角落头的高要瞬间就将刀摁在了刀柄上。
可那响动极为有规律。
听了一会后,高要眼前一亮,将放在刀柄上的手松开,说道:“少爷,我去给您打洗脚水去!”
秦墨点点头,高要离开之后,还将门口的士兵给驱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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