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越也没想到,李双安会如此不给面子,原本板上钉钉的事情,竟然不欢而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不是瞧不起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觉得这一切是秦墨定下的调子,就处处与自己作对?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如此,他就偏不按照秦墨的基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谈判本就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想想新北奴,当初不也是一步到位,而现在,可还有新北奴?

        有的只是咱们大乾的北奴族而已,咱们要把南番直接变成南番族,而不是南番国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李越转身离开!

        刘义府连忙带着东宫属官追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道远不由叹了口气,“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急于表现自己呢?沿用景云的办法,虽然不会有太亮眼的大功劳,但是一定不会有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年前咱们就制定了这庞大的计划,是众望所归,也是两国人都共同期盼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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