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他之前就跟着苏运,也算是老熟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敏摇头,“不愿退,他要死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疯了吗?”李安康急了,“我进去劝劝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敏一把拉住了他,道:“你可要想清楚了,你爹是什么身份,你是什么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仗打成这样子,咱们全都有罪,你要是闹起来,闹得人尽皆知,士气更是低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是逼急了,搞不好要把你斩了祭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敢!”李安康压着怒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这些人,在葱岭大山之中,叫天天不灵,叫地地不应,他为什么不敢?

        若真输了,他后撤也有借口,到时候说你蛊惑人心,败坏军心,你死了都白死,懂了吗!”公孙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安康愣了愣,公孙敏说的有道理,他怎么说也是皇室宗亲,这种时候,就算是死,也应该表现出应有的气节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这地方,山路险阻,别说开仗,就连行走都举步维艰,他怎么打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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