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懂,我真的不懂!”赵国公府,公孙敏道:“他为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?

        就算这是陛下的圣旨,可出了事,依旧难辞其咎,若要发难,终归还是可以发难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无忌手里拿着一个软糯的大肘子,没有形象的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他不喜欢叨肘子,但是在岭南那么久,秦墨天天在他跟前叨肘子,也天天请他叨肘子,这一来二去的,他竟不知不觉喜欢上了叨肘子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墨那么富有,可吃的最好的也不过肘子,所以在秦墨心里,肘子最好吃,也是最高礼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下一大块肘子,本想嚼一嚼,可这肘子用的是秦墨的秘法,蒸煮的太软糯,舌头一抿就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肥油混合着瘦肉,化作一股暖流直下胃部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无忌脸上露出了享受的神情,在来上一口冰镇的大乾春,简直美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他怕啊?”公孙无忌放下酒杯,“这就是秦墨,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,总是会去做一些让人摸不透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,我觉得他傻,可等他做完了之后,我觉得自己才傻,蠢的没边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爹我算计了一辈子,为陛下谋算了这个天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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