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人,都是暗暗苦笑,这狗日的秦墨,这种话也能说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

        李世隆也深思起来,这的确是个大问题,而且,不用三十年,单单是‘合理避税’这一条,就足够让小农赶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再说一个问题,依附农最大的问题仅仅是不纳税吗?都不是,人口藏匿才是最大的问题!”秦墨道:“世家为什么能够轻易拉起一只造反队伍啊,因为朝廷也不知道他们家下面,有多少佃户,可能是几千,也可能是几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南方世家都没了,北方就三两只小猫咪,但这种现象势必会转移,虽说现在很多地方都免除了徭役,一些受灾的地方,也免除了赋税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咱们大乾实行的税收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是租庸制度!

        租庸制度明确了百姓的纳税额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男丁每年向国家纳粟2石,称作"租";纳绢或绫2丈、棉(不是棉花,而是木棉)3两,不产棉地区纳布2丈5尺、麻3斤,称作"调"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丁每年服徭役20日,不愿服役者可纳绢或布等实物替代,称为"庸"。

        国家需要增加徭役时,加役15天,可免调,加役30天,租调全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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