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源听到运损这两个字时,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了,“爷临朝时,运损应该是五一。”
秦墨咂舌,“五分之一的损耗,这一路上来,得肥了多少人?
而且,这五一恐怕还是少的,实际恐怕有四分之一的损耗了。
短期看没什么,但是五年一看,就意味着有一年的国库粮税总收入,被贪墨了。
五十年,就没了十年的国粮,有这十年的税粮,可以做太多的事情了!
诸葛尚书来了没?”
“没呢,今年的税都没有核算完毕,没来!”李存功回道。
“算了,他来了也没用,根本上还是制度出了问题,均田制也好,租庸制也好,其实都是问题。
就算再原有的制度上,玩出花来,那也是没用的。
现在岭南种了很多高产耐旱的作物,京城秦庄又培育出了高产的稻种,三五年后,大乾的粮食,翻个两番不成问题的。
那时候人口激增,繁荣之下还是有问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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