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弛的皮肤,整个人瘦的脱相,她的身上散发出难闻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地的污秽,木质的碗里,饭菜已经发臭,就连喝的水,里面都爬满了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墨站在门口,叹了口气,若是高阳迷途知返,又怎么会落得现在的下场?

        以窦遗爱的性子,这辈子都会被他吃的死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诞下一儿半女,窦家人得把她宠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高阳,你没疯吧?”秦墨看着她,“就是没疯,才把自己折磨成这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管事太监知道,接下来的话,不是他能听的,便小声的道:“驸马都尉,今日是高阳公主喜获新生,重见天日的日子,奴婢去准备热水熟食,再找几个手脚麻利的奴婢来,为公主洗漱梳头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墨摆了摆手,管事太监识相的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秦墨的话,窦遗爱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,“你,你没疯?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高阳成了这样子,可窦遗爱仍旧不能忘记几年前她对自己的打击和伤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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