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上阵杀敌,究竟是保家卫国,还是沽名钓誉!”
张顺成吞了口唾沫,眼神飘忽地扫了一眼谢丞赫的伤口,心虚不已。
谁不知道谢丞赫现在和凌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?他张顺成再怎么作威作福,也绝不敢伤谢丞赫啊。故而嬉皮笑脸道:
“误会,这都是误会!我们定北军打了多少胜仗,您肯定也心里门儿清,我们心中怎么会没有百姓呢?”
“若不是我们这群人在前线杀敌,这群百姓连缴税纳贡的机会都没有了,您说对不对?”
谢丞赫自觉已经失血过多,快要撑不住了,可援军未到,谁也不知道他倒下后这群人会做什么。
故而他狠狠摁了一下自己的伤口,指头掐进了皮肉之中,疼痛从肩头传遍了全身,叫他绷紧了肌肉。
“你说出心里话了?”谢丞赫强撑着怒斥,“你们口口声声说陛下不仁不义,不忠不孝,可她心系灾民,派人治水,拨款调粮!”
“灾民入关,陛下提前筹备救济营,运了一石又一石精米细面!”
“你们呢?嘴上说凌云乃天之骄子,定北军是虎狼之师,可却弃百姓于不顾,甚至以刀刃相向!”
“你们凭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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