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些,尚在昏迷中的谢丞赫并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安楠一下朝便去瞧了谢丞赫,太医们支支吾吾,说是伤已无大碍,可人就是没醒,他们也没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群太医战战兢兢,生怕裴安楠和之前一样,动辄杀人,纷纷佝偻着背缩着脖子,大气也不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裴安楠只是阴沉着脸,一挥手,叫所有人都散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轩逸殿内一片寂静,床旁边放着炭盆,里面堆着兽金炭,正烧得旺,映着裴安楠的脸也微微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谢丞赫床头,板着一张脸,眸子里看不出丝毫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伸手,谢丞赫身上盖着的锦被让她掀起一个角来,瞧着他身上的道道伤痕,裴安楠心里头一遭泛了酸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年前在行宫,因岳稚柔的事情,谢丞赫这才惊觉自己不会骑马有多无助,故而冷着一张脸,叫裴安楠教他骑马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安楠记得,自己当时心头暗骂这狗男人表里不一,明明有求于人,却还扮作清高模样,叫人倒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下一瞬,谢丞赫就从身后拿出了两包油纸包着的桂花糕,双手递给了她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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