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离那个魔窟后,她四年多以来不停做噩梦,梦里无一例外,都是又一次回到那个令人恶心、惧怕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她醒来,都要好好将周围的景象打量一番,捏着被子抱着枕头,将自己埋在里面,直到窒息,才能确定自己已经逃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会不记得?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可能不记得?

        包和平看着她怨毒的眼神,笑得开怀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得讲良心,我养你十几年,光买你就花了一千块,你这白眼狼还敢跑,我都没掐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你过的好了,我作为你老子,要点儿钱不过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羲颜冷笑一声:“你们那是狮子大开口!别说孟家,就是沈家,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要在一天内凑够五千万得多麻烦吗?恐怕保险柜都得开几十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捧着手机战栗的沈煜野眉头一跳,一句话都来不及说,撂下警局的孟舒澜就开车回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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