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我今日来,并不是说这件事的。”
她眼睫一抬,楚楚可怜地看向南音:“是师尊让我来找你们,说是有要事商议。”
楚有容明显感到南音的身子一动,他刚刚的悸动全被南音这一个动作压了下去。
果然,她的一举一动、一喜一怒都和师尊联系着。
如今她没有一听到师尊传唤就松开自己,恐怕也是因为不想在郡柔面前占了下风吧。
“师尊没告诉你,我被禁足了吗?”南音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禁足三年呢。”
郡柔心里暗笑,面儿上却不显,仍带了几分焦急和忧心:“可是师尊受了伤,也没办法亲自来灵云峰呀。”
“受伤?”南音皱了眉,“师尊受伤了?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楚有容偏过了头,若不是南音现在还搂着他,他真想立刻离开这里。
他和师尊之间的差距太大,南音甚至连掩饰一下都不屑,大剌剌将这种偏心和差别对待摆在明面儿上。
刀子一样剜他的心。
“就昨天,师尊去了南山禁地,回来便吐了血,打坐了一晚上,现在还卧床不起呢。”郡柔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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