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心人再去查,便会发现,当日来过藏文馆的,还有楚有容。
他耐不住,再耐不住。他能将一个又一个仰慕者送走,是因为南音对他们没兴趣。
可他如何将陆浮云也送走?那是他们的师尊,是南音真心喜欢的人。
原本郡柔的到来还能让他松口气,巴望着郡柔将师尊收入囊中,自己再趁虚而入。
谁却能料到,南音竟被刺激得几乎要将秘而不发的情感说出来,将一切隐秘摊开了讲。
楚有容怕了,他的音音太好,旁人懂不懂无所谓,就怕师尊同他一样,知道她的好。若是真摊开了讲,师尊同意了怎么办?
他还能怎么样靠近他的音音?
往日卑劣的手段便已经不够用了,他刻意瞧着南音最吃味儿之时,将炼制炉鼎的书放在显眼处,叫她拿了去。
此后几日,他故意在南音面前晃悠,若是与她碰上,便低眉顺眼,装做顺从,又刻意露出与师尊相似的神情来,引她去看。
他和师尊的容貌有几分相似,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。
果然,南音中计,掳了他炼制炉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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