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那邪祟冒着被诛杀的风险,也要杀了那些贪官污吏的恶徒?
为何皇帝要请修道之人杀了那邪祟,还不许旁人提出疑问?
为何他国宁可两败俱伤,也要无端来犯?
道与道之间是否真的不能并存,又或者是不是真的有一个大于一切的天道,将这些玩弄于股掌之间?
南音站起身来,将床头的花收入囊中,盘算着去找师叔炼化成丹,好好儿补一补这些日子对抗心魔的气虚。
出了门,山清水秀,鸟语花香,灵云峰到底是养人的,南音不过深吸了几口气,便觉得浑身舒畅。
她腰间的铃铛锤抖了抖,发出悦耳的响动,和她一同跳上云端,遁光而行,往主峰的炼丹房去了。
“师叔!”她一边大喊着一边跳下,大剌剌往炼丹房走去,却正好迎上从房内出来的楚有容。
楚有容看着她愣了一下,随即颔首浅笑示意,却也没有说一个字,便与她错身离开了。
南音步子一怔,拍了拍脑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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