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知道他是曾经的段晖,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又一次发病,恐怕连范团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少年不健康。
只是他的视线碰到范团时,就好像蹭出火光一样,带了点生活的热气,好似天上的谪仙人沾染了凡尘一样,又活过来了。
“高一入学的时候。”他看着范团,没有闪躲的眼神示意着他没有说谎。
“那个房子,是过阿姨留下的?”
过千帆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是那个男人留下的。”他的声音温软,怕惊扰了范团一样,“他进去之前,给了我妈妈。”
和范团调查的差不多,他没有说谎。
自从那天在酒吧遇到他,范团就想尽办法将他在这座城市的一切都翻了出来。
高一入学的那个月来到这里,不用担心户口,因为这里本来就是他曾经的家。
那时候他十六岁,有监护人的死亡证明,以及一份在西餐厅的稳定工作和收入,他是民事行为能力人,不需要监护人了。
遇见范团之前,他的生活四点一线,学校,家,酒吧,西餐厅,道路上的监控可以证明,西餐厅和酒吧的排班也可以证明,还有学校里他干净的请假记录也可以证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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