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
        范团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了评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配,她不能,她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以为是的一年保护,给过千帆留了十年的心理阴影,她有什么资格再接近他,打乱他的生活?

        刚刚狂乱的心跳平缓了下来,她脸上的红晕也消退了,只有一道巴掌印微微肿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清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厨房的过千帆正在处理外卖叫来的生鱼。

        鱼已经被大致处理过,内脏和鳞片都已经弄干净了,只是他要仔细检查一下,确保鱼身上没有多余的鳞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死鱼仍然有神经反射弧,在他修长的手中时不时扭动身体,血顺着他洁白的指缝流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继续检查,看到鳞片就剥下来,直到死鱼不再有任何动作,剩下的鳞片刚好剥干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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