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团转过脑袋来,看着他,然后一点一点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乱动,心脏狂乱地跳着,只手心微微出的汗和颤动的眼神,昭示着他此刻的不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团靠得近了些,更近了些,几乎整个人压在了过千帆的身上,另一只手从过千帆的腰间穿过去,逼着他靠在车门上,仿佛把他囚禁在了自己的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她的气息轻柔,在过千帆的耳畔如千丝万缕一般纠缠着,直往心里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下一秒,她说出来的话却令过千帆如坠冰窖,浑身颤抖起来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去杀了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她穿在过千帆腰间的手迅速收回,原本空空如也的掌心多了一部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一条蛇一样抽身,眨眼间就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除了仍牵着过千帆的手,她冷漠得像个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让你通风报信啊,对吧?”她自嘲地笑了笑,将过千帆的手机关机,掂了掂,“有gps外设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过千帆脸色发白,死死攥着范团的手,她坚硬有力的手和突出的骨头把他硌得生疼,可是除此之外,他想不到任何方式,能说服自己他的团团还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