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下!给寒鸦姐道歉!”潇哥冷冷地对身后两个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寒鸦姐?!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人傻了眼,眼前这个小丫头虽不知道多大岁数,但怎么也不可能比他们大,这一声寒鸦姐意味着潇哥确定了她的身份,她就是寒鸦?!

        “寒、寒鸦姐!”两个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自觉地抽自己耳光,且用了十成十的力道,“对不起!对不起!我们有眼无珠!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团冷着脸,没有看那两个人,但是神色缓和了很多:“潇哥驭下有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着是夸奖,可看着自扇耳光的两个小弟,又看着昏厥过去的一男一女,潇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寒鸦姐,您消消气。”潇哥谄媚地笑着,走上前来,恭敬地递上一根烟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团没接:“我想先看看潇哥的诚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潇哥呼吸一滞,不无尴尬地收回烟,点了点头: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身,从堆满酒瓶的办公桌下取出一只皮箱,放在办公桌上打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赫然是满满一箱钞票,整整齐齐地堆叠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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