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说,辅国公马佳·汉远,他每月领取的铁杆庄稼,养了车夫轿夫,保住了必要的出行排场,留下迎来送往的礼金之后,兜里的银子也就所剩无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然,堂堂辅国公,至于专门替人家操办红白喜事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送公主进宫的时候,听见有人说,千叟宴只怕是要黄了?”孙承运像个好奇宝宝似的,啥都想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柱微微一笑,说:“天气突然转得格外的寒冷,千叟宴菜单子上准备的热菜,肯定会变成冷菜。嘿,就怕老叟们吃坏肚子,反而惹来晦气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承运夹起一大筷子羊肉,塞进嘴里,一通猛嚼之后,心满意足的说:“好多人都想看李光地那个老小子的笑话呢。比如说,张玉书的门下忠犬,户科给事中高大壮喝多了,就曾经公开扬言,要严厉的弹劾李光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光地和张玉书之间的狗咬狗,和玉柱没有半文钱的关系,他自然是不可能放在心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孙承运狂野的吃法不同,玉柱习惯了一片片涮着吃的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下一片肉,玉柱吃得也很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到了一定的权势和地位之后,玉柱已经获得了一定程度的随心所欲的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玉柱吃得正痛快之时,张鸿绪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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