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住持巨涛禅师,不紧不慢的陪同前行。至于,其余的人,全都知趣的止了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,玉柱不仅是旗人外戚,还是浙江地面上最大的土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系在华彬腰间的黄带子,异常之刺目,一看就知道,必是皇族宗室子弟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家伙的身份太过尊贵了,住持巨涛不敢稍有怠慢,只得亲自出马,小心翼翼的伺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柱虽然是状元郎的出身,底色却是做题家,并无多少艺术天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京城的时候,华彬一直崇信黄教,却不熟悉佛教的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来,在一旁陪同的巨涛禅师,暗自叫苦不迭。

        巨涛原本打算把两位贵客,直接请进住持净室,却不料,华彬早有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华彬很客气的说:“鄙人是知道的,贵寺的寺务一向繁忙……”故意停顿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巨涛接待过无数的达官贵人,他听出了逐客的弦外音,当即双手合什,虔诚的说:“阿弥陀佛,那老衲便暂且失陪了,施主请自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巨涛走后,华彬领着玉柱,坐进了阿耨达池畔的“具德亭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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