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西宁的土皇帝,玉柱说辉特南旗是敌人,那肯定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敌人,就要整军开战了!

        玉柱没有当场扣下那扎等人,其实也是不想跌了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到万不得以,何必斩了来使呢?

        开出天价的条件之后,玉柱并没有进集镇,而是拨转马头,真的扎营到了巴彦诺尔的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扎下车阵营后,吕武心有疑惑的问玉柱:“玉帅,方才为何不直接抓了那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柱呷了热茶,笑眯眯的说:“那会坏了我的名声。咱们来到草原上,既要惩罚敌人,又要震慑所谓的朋友。我漫天要价,他没法子就地还钱,就只两条路可走了。要么起兵来攻,要么咬牙顺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吕营长啊,没有了火枪兵的加持,区区蒙古骑兵,岂能是咱们的对手?”玉柱故意没有把话说清楚,就是想吕武自己去悟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午之前,那扎亲自带着赎罪的牛羊马和女人们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好,大丈夫能屈能伸,玉柱禁不住的高看了那扎好几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柱摆酒款待那扎的时候,笑着说:“那扎贝勒爷,有无兴趣和我一起平叛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