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柱定神一看,好家伙,兆佳氏和老十三大不相同,整个人收拾的异常齐整,显得容光焕发。
明白人之间,压根不需要多言。
男人,被圈禁了。如果兆佳氏整日以泪洗面,愁眉苦脸的,这不是故意给男人添堵么?
三个人重新聚首后,还是老规矩,各据一边,端起大碗饮酒。
玉柱心里明白,老十三被关得越久,将来越会感激救他出去的老四。
“十三爷,西边的准噶尔汗国,又开始蠢蠢欲动了。等我立了军功,就向皇上陈情,保你出去。”
玉柱和老十三相交多年,他向来是不打诳语的个性,说一句,算一句,绝无虚言。
老十三闻言后,笑了笑,却摇着头说:“兄弟,多谢你的一番美意。唉,我已经不想那么多了。”
一旁的兆佳氏,知道丈夫做梦都想出去,重获自由。
但是,这么多年的煎熬之下,屡屡从希望到失望,老十三已经死了心,绝了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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