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原眼疾手快,连忙将他按住,以免冲动之下,导致病情加剧。
“我不能截肢啊,我不能成为残废。全家人都指望着我呢。为了承包果园,我欠银行好几百万,前两年都在投入,今年好不容易有个好收成,看到曙光了。我的父母年龄很大了,身体也不好。两个孩子一个上一年级,一个刚上幼儿园。如果我倒下了,这个家就垮了。”
哭声悲凉……
中年男人的绝望瞬间弥漫整个处置室。
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对医生而言,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。
邓伦深吸了口气,按照患者现在的情况,抗蛇毒血清不起效果,意味着蛇毒还在他体内不断地肆虐,如果不及时截肢,那么蛇毒会蔓延至全身。
为了保命,截肢是下策,也是唯一抉择。
丢车保帅是无奈之举,但好过一无所有。
赵原沉默不语,仍在分析病情。
突然,他抬起头,眸光清亮,“伦哥,病人的情况虽然严重,但还没有到截肢的地步,还有一种可能,患者不是被眼镜蛇咬伤的,以至于蛇毒血清不对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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