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子拿出丝巾擦了擦脸,眼泪鼻涕糊得满脸都是。
“别问了,别问了!”
老鸨子欲哭无泪,恨不得投江自尽。
花船上还有没下船的客人,见花船又驶向江心,都过来质问:“为何不靠岸?这都什么时辰了!”
老鸨子耐着性子说道:“各位公子老爷稍候,马上就靠岸。”
一个年轻的公子走出来,说道:“我们还有公务,你这样不靠岸,耽误了公事,我们找你?”
老鸨子认得这人是礼部尚书的儿子。
“公子,您担待,确实有事,您担待。”
公子不客气地训斥道:“立即靠岸!”
缭手看着老鸨子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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