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胎若从前线赶回,皇上和王爷都难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昭梁听到鬼胎回来,感觉后背一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怀仁微微叹息道:“如此说来...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昭梁问鱼辅国:“鱼公公,你有把握策反禁军和守备军?”

        鱼辅国说道:“老奴要试试才知道,不过老奴身份特殊,恐怕不好和他们相见,此事还需借助王爷的名义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鱼辅国是叛徒,这个样子去找禁军和守备军,他们肯定不会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昭梁说道:“这个无妨,公公以本王的名义行事便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鱼辅国立即说道:“王爷能否赐下令牌?也可作为信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口白话,谁会相信?

        有王府的令牌就不一样,至少能证明自己是李昭梁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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