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贻笑者。
张名远亦无奈,其明言杨丰所为乃阳谋。
我等以学问进身,他就以学问难之。
如此一来后辈若想进身,就只能去学这些新学,圣贤之道,四书五经皆弃之如鄙履,数十年后,再无人学之,自然埋于尘土。
用心何其毒也!”
解缙叹息着。
他们现在真的没有任何办法改变这个现状,只能眼看着杨丰一点点完成布局,用新人把儒生挤出朝廷。
人家就是阳谋,明摆着干的。
反抗?
拿什么反抗?
“如此说来,倒是广州为最后净土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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