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大海像是将溺死之人,抓住救命稻草般,对着付周谱哭喊道:“这是我第一次动了邪念,以前从来没有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那个新生的来头这么大,校长给我一次机会,我去和那个新生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能够放过我,什么都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作为教育体系的人,犯了这种错误,可不止是停职那么简单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有可能,他下半辈子都要进去踩缝纫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生的经营,都毁于一旦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黄大海才会这么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直到现在还在痴心妄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付周谱冷哼一声,望着黄大海的目光,尽是冰冷一片:“你是不是第一次,待调查之后,自然知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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