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不知道,洒家年幼时也到过东京,见过不少人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鲁智深微扬脑袋,似是得意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样啊,那就可惜了,你这年幼怕也是二十年前了,俗话说人走茶凉,二十年啊,东京现在皇帝都换了,当官的还不知道换了多少,你这些门路早就没了,我可不去东京吃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磊摆摆手说道,鲁智深以前家里可能在东京有些人脉,但这毕竟是二十多年前的,现在已经不好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这身武艺,又有谋略,还怕在东京谋不上个官职?”

        鲁智深一想也只能叹气,早年那些父亲的旧识应该早就不在了,想托人恐怕也找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官职?现在是昏君治下,贪官污吏横行,想当官那就得和他们一样,成一丘之貉,当然了,这伤天害理的事不能少做,否则混不进去,这些你知道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武艺了得,西军年年征战,正是要用人的时候,怎么你依旧是个提辖?你要是愿意迎合小种经略府相公,多拍拍马屁,升个都监、统制不是轻松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你要是平时讨好上官,杀个郑屠算什么,只要小种经略府相公愿意保你,随便找个理由,编几条郑屠的罪状,你不就成了警恶惩奸的好提辖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去当官也不是不可以,哪天我成了贪官你可别来当除暴安良的好汉,我也是身不由己,到时候你还得保护我,当我的保镖,毕竟这都得出的主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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