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员外继续说着求饶的话。
“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,看看这些,认识么!”
孙磊拿出一张借据扔在刘员外面前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大王误会呀,是那老李头欠债不换,他的死与我无关啊!”
刘员外夫妇看到那张纸脸色大变,但还是辩解求饶。
“哦?那你在看看这张!”
孙磊又扔了一张纸过去,也是借据,不过第一张是一百两,第二张是十两。
“我梁山办事只讲真凭实据,老李头欠了借了你十两银子,年息两成,一年期还你十二两。你知道老李头不识字,勾结保人,偷梁换柱改成一百两,到期之后老李头方知被骗,你以此索要老李家的田地和老李头的闺女,老李头诉说不过,最后含冤上吊而亡。”
孙磊看着刘员外夫妇说道,这事情裴宣已经查明,而且是铁证如山,老李头的儿子就在梁山镇做杂工,知道之后跑去清河县叫冤,结果县令早被刘员外买通,只判了个欠钱不还上吊自缢,还勒令其子女还钱,最后老李头的儿子直接告上了梁山,裴宣受理了这案子。
孙磊又拍了拍手,一个十七八的少年被引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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