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是一座解放前的红砖楼,上边还有二层。两人打完饭菜,端着去到二楼,踩着木楼梯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,找了一个靠窗能看到雪景的地方坐下。
林天生从大衣兜里摸出一个酒瓶,是一瓶墨绿色的长脖,西凤又从另一个兜里摸出两个小号的。
搪瓷茶缸倒满了酒,非得杜飞一个,却没急着喝,盯着茶缸到老杜,你知道吗?我不喜欢喝酒,在我很小的时候听父亲说过,酒精只会麻痹人的大脑,暂时逃避问题,不能解决问题。
杜飞饶有兴趣看着他。说实话,到现在他也没看透林天生今
天突然找他喝酒,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?林天升举起茶缸,跟杜飞示意一下。
杜飞也不客气,当即也端起来尝了一口,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。林天生喝的有点急,一口下去,整个人的眼睛鼻子都皱在一起。
杜飞忙道,林哥赶紧吃口菜,丫丫林先生却没拿筷子,而是默默忍受。和酒精的辛辣和苦涩半天才渐渐适应。
放松下来,杜飞也没带劝,自顾自吃了两口,又喝了一小口酒,问道,林哥,你这是有心事呀,想找我聊聊。
林天生这才开始吃菜,嚼了两口到元朝,在丹国的事儿,你应该比我清楚吧?杜飞点头。他其实有点明白林天生的心情咯。
过去林园招就是林天生身边一个小兄弟,还是那种占不到头牌的小兄弟。
但现在,黎援朝却打出了偌大的局面,占着几万平方公里地盘,手握数万雄兵,说是一方枭雄,完全不被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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