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天时候的事情,我骑摩托车去台庄区朱家庄那里打牌,见过那个女的,长得真漂亮,第一次见到的时候,路上人还挺多,我那天也就没有打牌,就这样跟着那个女的,她去哪儿干了什么,我都给记了下来。连着三天,那个女的干事还挺有规律,在玉米地除草一干最少一个小时多,很容易我就掌握了她在那儿除草的时候那地方是没人的,而且她还要干一个多小时。”
“到了第四天,我把摩托车停在了玉米地的西头,她一般从东头进去,我提前在她要除草的地方等着她了,然后就在那天早晨把她给弄了。”
马海涛听着就觉得不对。
“你也不是那种强壮的人,怎么一下就能让她不反抗?”
“我用了迷药和酒精啊!一捂嘴,她只要一喊,一呼吸,立即就会昏了。”
马海涛听着手上的青筋直跳。
“畜牲!”王斌斌已经开口骂了起来。
“王斌斌,正在摄像,注意审讯用语!”
马海涛赶紧警示了一下王斌斌,要不然怕这家伙忍不住还要动手。
“郭水利,还有什么要坦白的没有?只要经过侦查,和你说的事实相符,不管是你自己还是别人的犯罪行为都是有从轻情节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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