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这边还没走下御阶呢,就看到礼官走了过来,拜倒在他面前。
“陛下,您若身体不适,何不择一皇室之人替您主持宴会,以免发生对各国使节招待不周之事。”
老朱一看到这人跳出来,就知道他们安的是什么心。
自己命礼部草拟封号,直至现在还没呈上来不说,反倒是各地灾害频发的折子如同雪片一般飞来。
不管是某地下冰雹,还是某地下暴雨,都会牵扯到天人感应,人君失德上。
更有不少御史言官,借着弹劾蕲春侯打算让幼子袭爵之事引经据典,阐述立长立嫡,长幼有序之说。
老朱太明白他们心里那点小九九了,只是鉴于老三那边始终没动静,这才懒得搭理他们,暂时顺了他们的意,不再催促礼部那边拟旨。
现在这老倌跳出来,一定是受了某些人的撺掇,打算让自己命朱允炆来主持宴会。
如果换做平时,老朱没准就答应了,可是刚刚逆孙生了一肚子气,心里恨恨地想着,偏生不能让他们如愿!
“老五!”
朱橚正在跟身边的两个国公闲话,突然听到这话傻乎乎地站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