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讷表情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喻很贴切,就是有点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挠了挠头,薛讷道:“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就是……景初兄,今日我来你府上之前,听说高歧那家伙纠集了许多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钦载嗤笑:“他敢来我家闹事?当我家部曲是吃干饭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不敢,放眼天下,谁敢在英国公府门前闹事,不过听说高歧把你府外朱雀大街的两头都布置了人,只要你敢出门,他们便不会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讷苦笑道:“大约景初兄昨夜爽约,高歧恼羞成怒,仇上加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钦载顿时觉得好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究竟是一帮什么混账,每天吃得多饱才会干出这么无聊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钦载突然发现自己必须要解决眼下这群混账,否则将来永无宁日,自己梦想中的混吃等死的平静日子恐怕也很难实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处世的原则永不会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喜欢打扰别人的生活,更不喜欢别人给他的生活添麻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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