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钦载率先一饮而尽,又命薛讷给众人斟满。
“这一盏,敬我大唐先帝和诸位先祖长辈,没有他们当年的浴血厮杀,便没有我等今日之锦衣玉食,饮胜!”李钦载再敬。
调子起得太高,纨绔们不敢不饮,于是纷纷跟着一饮而尽。
“这一盏,敬我大唐阵亡殉国的英勇将士……”
“这一盏,敬我大唐诸多贤臣名相,运筹帷幄,大治天下。”
“这一盏……”
连敬了近十盏酒,李钦载和众人仍无半点醉意。
这年头的酒太寡淡,而且杂质太多,倒在酒盏里像一碗掺了泥的地沟馊水,味道古怪且酒精度数极低。
有个还没出生的诗仙说,“会须一饮三百杯”,李钦载今日才知道,那货没吹牛,也不是什么夸张写法,只要不限制上茅房,他真能喝三百杯。
一直在为众人斟酒的薛讷滴酒未沾,看着众人热火朝天饮酒的场景,薛讷眼中闪过一抹诡异之色。
时间渐渐过去,李钦载仍无半点醉意,但奇怪的是,高歧和一众纨绔却有些摇摇欲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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