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刚抚上她的衣襟,崔婕慌忙退却,轻声道:“你……你去把蜡烛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钦载严肃地道:“今夜喜堂红烛,按规矩是不能熄的,不吉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婕脑子又慌又乱,结结巴巴道:“是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悲壮地闭上眼,崔婕一副豁出去的表情道:“那,那……便安歇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钦载眨了眨眼,突然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婕赫然睁开眼,一脸震惊:“不可能!男女固然要行敦伦之礼,可……用嘴是何故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钦载很正经地解释:“夫人想想你以前做的绣活儿,所谓‘穿针引线’,线头要穿进针孔,是不是首先要把线头舔湿了,让它有了硬度,才能从容轻易地穿进针孔里?男女敦伦之礼,与此理同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婕呆怔半晌,突然捶了他一下,道:“定是你在诓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钦载面无表情道:“我怎会骗夫人,夫人仔细想想,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婕呆呆地回忆自己做绣活的步骤,好像……真的要舔过线头才能穿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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