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挣的都是卖我家驻颜膏的钱啊。”李钦载慢条斯理地捅了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讷大声咳嗽起来,咳了半晌,毕恭毕敬地双手端杯:“哥,愚弟敬你,多福多寿,财源广进,莫断我的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钦载一饮而尽,欣慰地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货总算正常了,这就对了,现在的样子才像个人,刚才简直是犬吠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厂家面前,还轮不到一级经销商抖威风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歧这时也凑了过来,二话不说先赔罪:“景初兄,今日是我们失虑了,愚弟和慎言的本意是多叫些人,热闹一些,没想到这些货却跟狗肉一样上不了席面,见了景初兄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,叫来当真扫兴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讷冷笑:“昨日是谁拍着胸脯说一定给景初兄办得风风光光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钦载老脸一寒,不假思索朝薛讷后脑勺狠狠抽了一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说人话就把嘴闭上,信不信我给你办得风风光光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讷莫名挠头,搞不清自己哪句话说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歧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又道:“景初兄,咱们没必要跟这些货浪费光阴,不如咱们仨先走如何?另寻个快活的去处,好好痛饮一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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