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桉很震惊,李钦载睁大了眼睛,半晌没回过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印象,老娘向来是比较强势的,她的出身很显赫,跟崔婕一样出身于世家门阀,是博陵崔氏之女,当年成亲时,不客气的说,老爹甚至还有点配不上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夸张,二十多年前,大唐立国不久,朝堂上一半是草莽英雄,一半是世家门阀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勣就是典型的出身于瓦岗寨的草莽,在世家门阀的眼里,这些跟随高祖太宗打江山的武将们,说得好听是新兴权贵,说得不好听就是暴发户,哪里比得上世家门阀的千年文化和势力底蕴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钦载万万没想到,如此强势的老娘,居然允许老爹纳妾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特么的,老俩口是嫌日子过得太平澹了,想给生活找点刺激?

        想象一下老娘依偎在老爹怀里,幽怨地控诉老爹陪那个狐狸精看雪看星星看月亮,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,我都没有和你看雪看星星看月亮,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李钦载不由打了个哆嗦,画面太美,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俩口加起来快一百岁了,最好不要真搞出这种画面,辣眼睛,坑儿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打量着眼前的赵道蕴,李钦载道:“既然来了长安,为何不去国公府拜见我爷爷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道蕴瑟缩了一下,垂头道:“卑贱外室,不敢见真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钦载点点头,看了看馆驿的环境,道:“既如此,好生在馆驿里住着,缺钱或是被欺负了,叫人给国公府送个信,终究算是一家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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