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张舜金却不知何时得罪过李钦载,俩人根本素未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,李郡公,下官是英王身边的谋臣。”张舜金艰难地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钦载笑了笑,道:“找我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请恕下官冒昧,今日下官听英王殿下说,他欲放弃争夺储君,李郡公,万万不可啊,英王殿下是您的弟子,与您有多年师生之情,如今有机会问鼎东宫,英王若能得位,李郡公则一荣俱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钦载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:“李显放弃争储,是我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舜金震惊地道:“啊?为何?您可是英王殿下的老师,英王若当太子,对您和李家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钦载再次打断了他的话:“我的主意,没必要对外人解释,你们这些谋臣随侍他身边,整日不知教了他什么,李显才十几岁,他如今要学的是知识和为人处世,而不是帝王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十几岁的孩子,被你们蛊惑得整日只知道权衡利弊,趋利避害,眼里除了权欲没有别的,好好的孩子被你们这些谋臣祸害了,我都没找你们麻烦,你倒主动找上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钦载盯着张舜金的眼神渐渐带了几分杀意:“你们是觉得我跟李显一样容易糊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舜金见李钦载目光肃杀,顿觉浑身冰凉,表情浮上惊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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