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钦载心头一沉,道:「臣不敢,臣只是劝谏陛下,并无丝毫骄纵之心。」
李治沉默地盯着他。
数年来融洽的君臣交情,此刻一落千丈,僵冷无比。
李钦载仍躬着身子,脸上却无半点悔意。
该说的,该做的,他都做了。
若因为融洽的君臣关系,而不敢直言谏止李治昏聩的决策,李钦载才真正会后悔,这种后悔或许会伴随他一生。
僵冷的气氛相峙良久,君臣二人谁都没说话。
沉寂了一炷香时辰后,李治终于扬声喝道:「来人,摆驾回长安!」
说完李治冷冷地看了李钦载一眼,转身上马离去。
李钦载这时才慢慢直起身,看着李治和羽林禁卫远去的背影,黯然叹了口气。
落子无悔,那就这样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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